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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0925

歪酷博客

有什么可混的?

不能没得惦记!


大老黄 @ 2006-05-01 12:34

去新浪了,博客地址http://blog.sina.com.cn/m/huangwen

朋友们,别忘了换我的链接!


 
大老黄 @ 2006-04-30 13:03

( 来源:新世纪周刊)


窦唯被认为是“疯”了,抛出“阴谋论”,人们看花了眼,这摇滚圈怎么这么乱啊,摇滚圈它怎么那么乱仙了”的窦唯连番开骂,抛出一个个“阴谋论”,丁武回击“祝福他早日飞越疯人院”,惹得舆论大热。窦唯的失控,使沉寂多时的摇滚圈重回大众视线焦点。
  乐评专栏作者、模特黄雯游走摇滚圈10年,曾是丁武、许巍的女友,也与窦唯熟识,旁观了摇滚乐坛10年兴衰的全过程。她认为,窦唯这件事恰可以透视这个圈子的10年生存状态。

  窦唯到底疯了吗?

  新世纪:窦唯闹离婚为什么会把矛头对准丁武?

  黄雯:这事我也很奇怪。窦唯这样做好像有点把这事演绎了,也许想澄清某种东西,却反把自己拉上了舞台,像是自己把自己给设计进去了。说炒作,他也不像这样的人。也许就是互相看不顺眼吧。老丁这个人挺有意思,有他比较复杂的一面,但还是挺善良的一个人,应该不会随便得罪人。如果说因为高原以前是老丁的女友,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也不至于。当年高原跟丁武分手,再到跟窦唯在一起,也隔了一段时间,中间各自换过不同的恋人。

  新世纪:自从丁武发表声明,已经有舆论说窦唯疯了。

  黄雯:如果他疯了,倒是好事(笑)。若是人品有问题,那就麻烦了,但如果真是疯了,那大家也都会原谅他。他以前在别人印象里是清醒、头脑冷静的一个人,突然这样确实无法解释。也许这就是艺术家,艺术家都有些比较病态的地方。要说得了抑郁症,倒是有可能,这个圈里得抑郁症的人太多了。一方面生活不太规律,再一个情绪起伏跌宕,精神始终处在压抑状态。对于一个搞创作的人,不压抑不可能创作出东西来,但如果过了,可能就是病态了。

  新世纪:窦唯说他的两段婚恋都是阴谋,当年他离开王菲跟高原在一起,是什么原因?

  黄雯:我印象中窦唯是一个挺单纯的人,就像个孩子,有时做事可能就那么突然,也没什么理由,发散性思维。他跟王菲结婚前就跟高原开始了,要说被安排设计应该不至于,谈恋爱是你情我愿的事,你不谈谁还能逼着你谈?那时候他跟现在不太一样,也挺爱玩的,有名气又有才华,像王菲和高原这样有一定才华的女孩,会被窦唯吸引也很正常。

  圈子里的感情就是这样,听着像童话似的,其实经历过才知道,挺不实际的。这也是这群人的通病,看上去挺张扬,其实内心矛盾、分裂,甚至可能会自卑。像许巍、朴树他们都是这样的人,很敏感,他们的软肋没准就是爱情。如果幸运遇上一个肯为他牺牲的女人,那就可能幸福。如果窦唯找的不是高原,也许会不一样,高原也为他牺牲过,但她可能还是一个有自己追求的人。这也跟窦唯这些年来的发展状况有关。

  他们哪来那么多矛盾?

  新世纪:如果当年他不退出黑豹乐队,可能情况会比较好,他为什么离开?窦唯提到当时的经纪公司魔岩算计了他。

  黄雯:具体什么原因不清楚,应该是想做音乐的方向不同。窦唯给人的感觉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做音乐就想玩自己的东西。他倒不太像圈里的人。但乐队发展比个人复杂,应该是有一个灵魂人物,大家都顺着这个来合作,而不是各自都坚持自己的个性,谁都不服谁。可能钱方面和经纪合作也出现一些问题,但应该没有那么严重,谁没事老想着搞阴谋。其实窦唯这事,也是反应了整个圈子的一个状况。 大家都有压力和困惑,只是窦唯表现出来的方式不太一样,其他人也就平时私下抱怨一下。可能是他这些年太压抑了,不是很顺利,压抑到一定程度,刚好遇上私人问题的不快,就突然爆发出来了。其实这个圈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压力。像何勇、张楚,差不多时候出来的那批人,这些年都有一些失落。


  新世纪:你刚进入这个圈子的时候,圈里的状况是什么样的?

  黄雯:大概1996年,因为谈恋爱,丁武把我带进了这个圈。然后我一直算是这个圈子的边缘人,旁观者能看到很多东西。这个圈子给我的感觉说单纯也挺复杂,说复杂却也很单纯,那正是它从一个顶峰开始往下走的阶段。当时窦唯这批人日子过得还行,但他们也很矛盾。

  新世纪:那时候丁武是什么状态?

  黄雯:还在恢复期吧。他算是一个挺执着的音乐人,很想保持以前那种辉煌期的状态,当时的大环境也是这样。唐朝曾经赶上了一次机遇,也很努力去抓住机遇,但要保持就不那么容易了,到后期并不如人意。一方面他们对自己要求比较严,不愿意重复以前的东西,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创作力的匮乏,他们也在矛盾中。但在圈子里面他们还算好的了,因为唐朝已经确定了自己的风格,也维持了一定的地位。其他人的需求和矛盾更大。

新世纪:矛盾什么?

黄雯:怎么阻止这个趋势往下滑,将来这一路怎么走。再一个是自己要什么?想要出名,还是只想做音乐,成就艺术。我觉得他们这点没想清楚,又想要商业,想继续保持以前那种辉煌,又想要艺术,这个其实很矛盾。所以这条路挺难走的,得一边走一边看。

新世纪:窦唯逐渐淡出后开始专心做音乐,他是选择要艺术?

黄雯:可以这么说吧。他是一个挺自我的人,可能没考虑太多别人关心的东西,只是后来外界环境似乎没认同。我觉得他的选择是很单纯的,想做艺术家还是想做明星,这是两条不同的路。



  脆弱还是心理阴暗?

  新世纪:10年中这个圈子始终在挣扎,但能出头的人似乎很少。

黄雯:本来摇滚乐的市场就这么大,能留下来的更少。所以这些人能执着做音乐就挺不容易了,而且他们也很需要别人去理解,需要保护。一方面音乐界和听众应该要包容,另一方面他们自己也应该学会坚强,这个才是最重要的,他们有点太脆弱。

新世纪:这次窦唯的突然爆发,是因为脆弱吗?

  黄雯:这方面我和他没怎么聊过。这些年他有点超然于圈子之外,对于圈里一些除了音乐之外的东西,他有点像旁观者,看得比较清楚。但是这两年,他慢慢有些改变,可能有点太沉溺于自己的那个空间了。他的爆发,我觉得还是一种精神压力,坚持的跟别人不一样。而且他这些年刻意地在保持这种状态,“我就是跟别人不同,我就拒绝这些东西”。他想划清这个界线,他看不惯,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假的,都是不现实的。这就是我说的做明星还是艺术家,做明星得妥协,迎合观众和市场,做艺术家是要突出自我。也许老窦就是想做艺术家而不是做明星。

  新世纪:他算是做成功了吗,尤其出现这次的事?

  黄雯:挺难的,人都很难忘记自己过去的辉煌。窦唯坚持走到现在已经不错了,这样一个功利的商业社会,能坚持自我很不容易。

  新世纪:窦唯说当年张炬的死另有内幕,并且他说那些话可能会被人干掉,听起来这个圈子似乎有点阴暗?

  黄雯:这种人命关天的事,不可能吧?所谓阴暗,无形中也有。大家的游戏规则没有完全建立起来,都是敏感的人,很容易猜忌、嫌隙。窦唯说的那些问题,可能多少有点存在,但没有这么严重,他把这个假想夸大了。

  新世纪:10年时间,这个圈子为什么没有振作起来?

  黄雯:这个圈子说大不大,但10年来能留下的还是那群人。大环境的不行决定了新加入的人都没法出来,而且留下来的这些人也就是吃老本。如果他们能调整好心态,认真做音乐还是可以起来的,但他们仍然在缅怀过去。圈里有才华的人还是很多,问题在于,他们占着这个地方却没什么创造,不能突破自己。许巍和朴树虽然火了,但他们的音乐类型已经不太一样了,只能归为原创音乐,这种类型被市场认同了。

  新世纪:如何看这个圈子的现状?

  黄雯:崔健、窦唯、丁武和许巍可以作为四种不同代号。老崔是最早的,也是独一无二的,他就像一座碑永远立在那儿,可敬的是他还在踏实做自己的音乐,永远是领头人。许巍这批相对较晚,姿态比较独特,处于小资和愤青之间,这种趋势发展空间很大。而最难的就是中间这一代,窦唯和丁武这拨人都是从当年那个顶峰下来的,短暂的辉煌造就了长久的困惑。因此出现两个不同的方向,老丁这一群人最多,他们始终丢不开从前的辉煌,都还在适应改变,有些人努力寻找方向,也有些人比较被动、颓废。而窦唯是在刻意丢掉从前的辉煌,以至于风格越走越小众,其实骨子里可能也丢不开,否则也不用这么刻意。所以他们比较尴尬。

作者:许敏 责编:郑妍




 
大老黄 @ 2006-04-25 16:34

    
    
  
   
   


 
大老黄 @ 2006-04-23 13:52

周五还是在老地方混,现在熬夜不如以前,玩的差不多就要回家睡了。春天人老是感觉乏,睡不醒。

昨天下午应香港号外杂志创始人陈冠中的邀请,去听了他给周末画报做的关于《好城市〉〉的演讲。和冠中长辈认识有4年是老朋友了,还是第一次听他的演讲。关于城市和建筑的话题一直也是我比较感兴趣的,北京城市的变化,以及建筑群大面积的改观,总是让喜欢这座城市的人感慨万分。这座城市一方面正在生长和重生,另方面也正面临着摧毁和阵痛。其后建筑师马岩松也从建筑的角度对城市的概念进行了阐述,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原因是他去美国读书工作,很容易让别人以为他是个ABC,而实际是他是个地道的北京人,演讲间谈吐自如幽默,言论实在,几乎没有市面上流行小资的虚华作派。

真正的小资是可爱的,就如冠中长辈;真正的品位设计者也是可爱的,因为他已经跳过虚浮和华而不实,直接面向了实在和功用,虚荣心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实现。这一点从马岩松身上能感觉的到,他的话里用到最多的也是实现一词,这是对中国艺术家很提醒的一个词。在中国,有很多艺术家总是在抱怨体制,抱怨大环境,抱怨这个不太自由,抱怨那个实现不了,他们总是生气,怨天尤人,可从不去想办法解决这些矛盾。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他是不应该成天想这个的,他会想尽办法实现自己的理想。体制不行,就想办法先通过体制,即使被体制误读,只要能通过就成(我们不能要求执政者和管理者都是艺术家),然后再谈体制内的实现,一步一步来,扎扎实实的,终有一天能成功改观。中国的艺术家都缺乏铺路石精神,每个艺术者都在期待坐享其成,于是在中国的现状是体制始终是体制,艺术怨妇仍然是艺术怨妇!说中国是盛产懒人的地方毫不为过。

我一边在听他们二人的演讲,一边不着边际的想到一些问题,一些同艺术和创作有关的问题。令人欣慰的是,在我结识了那么多艺术工作者,被他们同一状态感到失望和疲惫之时,你还是能从极个别的人身上看到闪光点,他们是极度热爱生命的一群人,尽管这生命力隐藏在各种矛盾和困惑之中,甚至不得已还要戴上伪流行 伪恶或者伪善的面具,面面俱到的向每个人问声好,但最终的目的却是实现内心的强力,单纯且美好的生命野心。

其实这样的生命才是可敬的,因为他们从来就不抱怨,只是努力去实现理想。




 
大老黄 @ 2006-04-19 00:23

◎黄雯

      学会了袖手旁观,理由是更自我了。为什么越来越自我,是周边的生活状态加上我不愿妥协的任性,所以越自我越认为言语无用。

为什么恋爱,为什么失恋,为什么耗到凌晨两点才回家,为什么那么容易欣喜若狂和悲观而泣,为什么众人皆醉我偶独醒或者众人皆醒我偶独醉,为什么加烟的手指尽管笨拙仍要装腔作势,为什么身心放松却思虑万千,为什么沉默与多言总在醉酒之后,为什么话到嘴边不如不说,为什么老问为什么却从未有答案。

不是找不到答案,是不想也不愿,并非是在逃避,只当是素描生活。

解释总会需要部分时间,这些时间加起来可以去躺月球。解释是件累人的事儿,可人总爱问原因听解释,好像没了逻辑就会生活的六神无主。

有一天,在我困极了还是喝多了?有人问了我一个没头没脑还要费神去想然后还要避免口吃地讲出来的问题,一瞬间,我象悟了道一样,忽然明白闭嘴无语简直是世间最舒服的一刻了。

说的人总是满心期待地开始,说完后多是失望和郁闷。因为听者真的与你无关,他听完他走了,你还是原来的你,并且又多加了“重复”的烦。

还以为听的人会刻骨铭心着记掂你,殊不知,半分钟不到你的语言已进了别人的垃圾桶。有时候真觉得说话是在浪费人的精力,是在做无用功。满大街充斥着乏味无聊、毫无创造力的语言。人的一生所说的话三分之二多是废话,另外的三分之一还是不得不说的废话。身边都是由“口吃”憋得通红的脸和酒桌前“频”的唾沫四溅的嘴,正常说话一天实际用不了五分钟。

说情话也是个多余,没听说多听情话就能延年益寿的,无非说的人嘴上过了虚假甜蜜的瘾,而听的人的神经末梢略微移移位置,过后归于原位而已。

问候的话最是虚假,回答都是敷衍了事。动听的乐曲加上唱,听起来总有变质的味道。听得懂的中国话歌词总没有听不懂的外国话听起来顺畅。其实“懂”无需语言。

无处不在地“说”是在浪费聚精会神地“听”,不是周围人的听力在每况愈下,而是太多乏味龌龊的话麻木了听觉。不如嘴和耳朵倒过来,嘴来听,一只耳朵说另一耳朵四处传达。这样的设计最合理,每个人都可以不麻烦别人的情况下自娱自乐。

交流用说话的方式最是笨拙,说得人冒辞不达意的险,听得人除了误解原意和节外生枝外,还易生就满耳的茧堵塞通道,原因是通常听不着真话。真话多半伤人,假话是社交人群的润滑剂;犯不着用真话恶语相向,用假话磨皮擦痒四处流油。

所以,拿封条蒙上自己的嘴。谦虚点叫自知之明,更好听点叫蓄意待发。好处是能遮盖如口吃、口音、口臭、口口相传歪曲事实等诸多毛病缺陷。宣泄就像扔垃圾,可没人愿意当垃圾桶。嘴用来吃吃喝喝打打哈欠已足以,说话是个多余的功能,哼哼唧唧是和不是就行了。煽动力强的演说家只能造就出独裁者祸害人类。

建议国际联合会象制定艾滋病日一样,定一天为“哑巴日”,每年到这一天全球鸦雀无声一日,在没有人的噪音的环境里,每个人全都沉侵在无语的自我中,那该有多“来劲”!